Pages

Wednesday, April 1, 2015

走出產後憂鬱症

產後憂鬱症』,是我的夢靨,不確定,打成文字的現在,是不是表示已經結案收尾。這篇,想簡單地跟大家分享,我確實現在好多了,的心情。我不是心理醫生,純粹就是個患者,聊聊這5年多來的過程。
家裡如果有憂鬱症的人,辛苦了!自己的難搞,確實需要有充滿愛的環境與伴一起渡過,這個伴其實什麼建議都不用給,用愛陪伴&聆聽就好。我自己都不知道有沒有辦法成為這樣的伴。邊寫,忍不住又紅了眼眶,這真的是無法言喻的痛。
526999_389901217731140_144312989_n
『產後憂鬱症』很多種,一般耳熟能詳的”產後失去自我,產後沒有自信,荷爾蒙改變,恐慌…”這些,我都還好。兩胎懷孕第5個月就臥床安胎,看著很多美 麗孕婦行動自如,生產前還能到處玩樂,爲肚子裡的孩子留下許多美好的回憶,實在是羨慕不已。我只能在每天無數次的早期宮縮、然後又無數次地”好險沒事” 裡,感到欣喜。即使懷孕過程不適,生產完母子健康平安,其實是種解脫!
兩胎都剛好臨界點37週剖腹生產,我們都鬆了一口氣,終於,母子均安!第一胎生產完後在醫院床上,婆家來探視,幾個人、幾句話、幾個行為,深深地刺傷了我。內容其實不重要了,因為若是現在來聽,我應該是可以當玩笑話帶過,或者直接不滿回嘴就好。但,產後第4天,不被了解的苦,傷口的疼痛,身體的不適,外人帶來的冷言冷語,老公剛好又不在,寂寞感瞬間凝結,全身僵硬動彈不得,『被欺負』的過程就如同巨釘,冷冰冰地深植在心中,現在回憶起來還是很難受。
接下來的日子,只要”碰到”這件事情,就會氣到發抖,發瘋失控地無法自己。我自己很清楚,這傷口是不會好的。這段時間,沒事則已,但只要”碰到”婆家的人 事物,憂鬱症就會大發作,嚴重程度不一,也不定時,但每次都一定身心俱疲。兩年後,懷孕了乖乖,一知道懷孕後更糟,整個第一胎的『產後憂鬱症』大延續,無 時無刻處在生產後會不會又『被欺負』的恐懼裡,不安整個壟罩。
現在回想起來,心裡是很沉痛的,壓抑的。只要有個導火線,就會引爆往死胡同裡鑽,發作的時候,充滿恨,愛進不來,覺得身邊的任何人都沒有比我更慘,只要聽到、看到別人的”婆家很好”(例如:公婆會幫忙顧孩子;跟婆家一起快樂聚餐;婆家的貼心舉動…),被欺負的”劇情”就會歷歷在目,會發瘋大哭,覺得自己真的是倒楣到了極點,看任何事情都不順眼,負面能量瞬間飆到最高!
身邊那個無能為力的人-老公,就是我發洩的目標,無數次被『合理的罪狀,卻無解的習題』,搞到他好幾次已經晚歸,還得陪我渡過漫長的痛苦…我覺得他一 定也快生病了。但他什麼都沒說,忍受我的大爆炸後,摸摸我的頭,陪我一起舔拭傷口,睡一覺隔天我就好多了…。現在回想起來,真的很感謝他,一路這樣沒 有放棄。而其實我每次事後都是心痛的,無力的,自責的,但我沒有辦法控制自己,該怎麼解開這個枷鎖。
要怎麼渡過憂鬱期
我覺得,知道自己有憂鬱症,都還有救。
我有去看過心理醫生,但沒遇到能解開結的醫師,對小心翼翼的問話感到反感,他引導不出我講真心話,我也沒時間耗著就診,拿藥吃了也只是放鬆。事後來看,其實能解開結的只有自己,只有自己想通,自己找到覺得”足夠彌補”的平衡點,才會好過一些。
我們甚至討論過離婚,只為了讓我好過一點,過”有實無名”的夫妻,因為媳婦的身分太過沉痛…兩個人在一次又一次的煎熬裡,翻滾後重生。
從發作到現在5年多,這一年來,我很清楚我正常許多,很大的一部分是時間,以及老公的陪伴。他讓我盡可能不接觸”過敏原”,尤其是嚴重的時期,我的敏感度極高,夾在中間他也不好過,但他從來不會要求我,只要我心情好就好,真的真的很感激。也因為他的支持,我才能慢慢從當事者,變成旁觀者,當成為旁觀者後,才能清楚”原來自己深深被愛著”『當愛進來了,恨就會淡了』,一拉一扯,現在確實比較少發作了。這幾年來,還能正常地互動,我都覺得很不可思議。
不用逼自己原諒
很多別人犯的錯,其實他們一點都不覺得自己犯錯,這才是最大的問題。而無心之過,談何道歉與原諒?我覺得,自己感受到的委屈,如果真的不能釋懷,記得也無妨。只要過了,就會淡了,雙方該背負的,不用一定得從嘴裡說出原諒才算圓滿。
要怎麼陪伴憂鬱的親友
身邊的人很重要:朋友,家人。但並不是所有的人,都會與病患相處。我發作時,最痛恨聽到:
“妳已經很好了!還有人比妳更慘”
“不要理他們就好!”
“如果是我我就會……”
“要不要去看心理醫生?”
會用”痛恨”來形容,是因為,生病的時候,這些話都會讓我再度發作。發作的時候,再多的同理心都不夠,讚美聽起來都是諷刺,超難相處的!
初期,我會跟親友吐苦水,但因為別人畢竟不是自己,也不是所有人都能處理患者的負面情緒,真的發作的時候,會憤世忌俗,看甚麼都不爽。一般人,無法這麼” 感同身受”那種苦,以旁觀者的角色來看,真的可以給很多”正常的”意見。於是我發現,我說越多,我越痛苦,越覺得-怎麼大家都不懂!明明就不是我的錯,卻 還要我釋懷?某天領悟到這點的時候,決定誰都不說,也不是真的不說,而是不主動訴苦,不討苦吃。
如果不是專業的心理醫生,真心地希望不要亂給病患建議,因為可能無意義的話,在患者的耳裡聽起來是炸彈。
憂鬱症纏身的時候,生氣,絕對不是一般”生氣”的程度而已。是一種玉石俱焚,痛苦得想死,很想解脫的程度。
解救我的,還有兩個孩子。乖乖還小的時候,常常抱著他莫名大哭,張大眼天真地幫我擦眼淚,就好多了!著實『愛進來了,恨就淡了』。而能讓愛 進來的門,只有自己能打開。另外,每次痛苦得槌牆壁時,會想到:『該痛的怎麼會是我?』,然後轉成文字,把恨意寫在筆記本裡。現在再看之前寫的內容,只剩 心疼,然後感謝這段過程,才有重生後的自己。
韓劇『沒關係,是愛情啊』,描述現代人在不知不覺中帶著心病生活的人生,之前看的時候,很深的感觸,每個人都有病,輕重而已。我還算幸運,還能在某一天轉成正念,習慣正面能量多了,一觸碰就比較好抽離。之前,寫了一篇『我要當好婆婆』,記憶當時也是碰到了狀況,抽身成為第三者,與老公兩人聊過後,給自己的期許,把負面能量轉正,變成激勵向上的動力。
不是很肯定,我的病好了沒?現在再跟親友聊到,也都能正常的情緒應對,期許自己,能更好,就是這個過程帶給我的珍貴寶藏了

文章转载自:http://best.parenting.com.tw

作者:莎莎醬

從前的哈日上班族,職場打滾15年後結婚生子,轉職進修目標成為專業的主婦!
感動,是一種能力,有人告訴我,感動是要培養的
我很慶幸,天生就容易感動,所以有感而發的時候
就寫成文字吧!

鄭丁賢‧沙丁魚‧龍蝦‧蛋糕‧消費稅

2015-04-01 10:04

“為甚麼沙丁魚有消費稅,而龍蝦沒有消費稅?”
有團體到關稅局示威,提出這個問題。
問題很尖銳,殺傷力很大。沙丁魚是一般人民的食物,特別是中下層家庭更離不開沙丁魚;至於龍蝦,呃……,對很多人來說,圖片倒是看過不少。
這麼說,窮人吃的沙丁魚要付消費稅,有錢人吃龍蝦,可免消費稅?
據說,現場的官員面有難色,左支右絀,勉強擠出一個答案說:“這是由國會決定的。”
難怪消費稅亂過戰國,難怪很多人生氣,難怪消費人是也囤貨,不是也囤貨。
沙丁魚和龍蝦之外,還有千百個問題,為甚麼原雞腿沒有抽消費稅,但抹上咖哩的雞腿,就要消費稅?
我有點擔心,消費稅今天開跑,而全國有沒有一個人,包括關稅局總監,真正瞭解大馬的消費稅。
甚麼東西要徵?甚麼不用徵?程序如何?軟件怎麼配合?算錯了怎麼辦?怎麼懲罰?
當局說,其它國家開始徵收消費稅,都會面對問題,也都會有混亂。
然而,大馬出現的問題是否更多?
零稅率,無稅率,標準稅率,已經夠亂,而那份清單,還在修修補補;更糟的是,就在這個節骨眼,經濟成長放緩,市道行情看淡,怎麼會選在這個時刻?
事實是,消費稅在超過160個國家實施都有混亂;同樣是事實,許多國家落實消費稅時,政府也被擊垮了。
這讓我想到澳洲的經驗。
1993年的澳洲大選,自由黨來勢洶洶,在黨魁約翰休森博士(John Hewson)的帶領下,強打經濟牌,它最主要的政策就是要推行消費稅,以便取代營業稅,削減所得稅。這場選舉,被認為是“休森不可能輸的選舉”。
休森本身是經濟學家,和所有經濟學家一樣,都鍾情於消費稅,認為這是最有效和公平的稅制。
很多因高所得稅喊苦的中產階級,支持休森的消費稅;但是,中低層人民的反應不佳,他們不擔心所得稅,而是擔心消費稅。
休森為了爭取中低層社會的支持,修改了他的消費稅內容,把食物等必需品列入豁免消費稅的名單。
但是,這也讓民眾更加混淆。
選前10天,休森接受電視台邀請,發表政見。主持人問他,一旦他執政,蛋糕的價格是否會上漲?
休森支支唔唔,給不出直接答案,一下子說,這要看蛋糕原本是否有其它稅;一會兒說,這要看是否生日蛋糕;然後又補充,要看蛋糕有沒有裝飾……。
主持人緊追不捨,休森捉襟見肘,一場發表會下來,窘態百出,他的消費稅也漏洞百出。
人民對他失去信心。結果,一場原本不可能輸的選舉,就這樣輸掉了。
這個經驗,對大馬國陣政府,有一些啟發吧?
對了,大馬關稅局後來作出官方說明,龍蝦被列為基本食品,屬於甲殼類,享有零稅率,而沙丁魚則是加工食品,要徵收消費稅。
有沒有說服力?
(星洲日報/非常常識‧作者:鄭丁賢‧《星洲日報》副執行總編輯)


點看全文: http://opinions.sinchew.com.my/node/36033?tid=34#ixzz3W1SU7xsi 
Follow us: @SinChewPress on Twitter | SinChewDaily on Facebook

林瑞源‧自我適應,迎接消費稅

2015-03-31 11:19
我們終於來到了國家稅制改革的關鍵時刻,政府把在4月1日實施的消費稅(GST)視為增加稅收、減少赤字的“法寶”,若失敗將衝擊國家經濟。
無可否認,GST是透明、公平、完善的稅制,特別是現在原油價格暴跌,政府需要新稅務來填補空虛的國庫。
目前的稅制是不健康的,僅靠120萬名納稅人來滿足2千800萬人的需求、“供養”142萬名公務員,享用國家基本設施及福利的人士也必須繳稅,包括外勞。
但是,好政策要有好的執行力才能發揮最好的效果,而執行力正好是政府行政中最弱的一環。
在GST落實初期難免會有混亂,各界能夠更快的適應,將可以讓GST更快的軟著陸。
目前最大的混亂是人們並不清楚到底哪些商品是豁免GST或零稅率,政府不斷增加和調整這類名單,讓商家和消費者都混淆了;為了節省,民眾拚命購買,也可能囤錯了貨。
此外,如果政府部門退稅機制的效率不高,無法做到線上申請可在14天內取得退稅,書面表格28天,將會讓商家面對資金周轉的問題。
民眾的承擔能力也是決定GST成敗的因素,如果6%的GST直接反映在物價上,人們將無法承受。很多人每月的收入僅僅是夠用,今年非執行人員平均調薪也只是5.78%,若GST帶來高通膨,將使市道更為冷清,達不到政府希望人民多消費、多徵稅的目標。
日本在去年4月把消費稅率由5%調漲到8%後,經濟就衰退,因此安倍展延原本在今年10月將消費稅率調漲到10%的計劃。
大馬2012年人均收入(GNI)為9千800美元,高達60%的人收入是在3千令吉以下,因此相信我們需要更長的時間來適應GST。
GST能否成為一劑靈丹,也胥視政府是否會善用從GST取得的稅款,以及能否改變理財的態度。
納吉在去年提呈2015年財政預算案時披露,實施GST過後,政府新增的稅收只有6億9千萬令吉。但是,財政部在3月23日就向下議院申請追加22億令吉的額外開銷,6.9億還不夠塞牙縫。
若把增加的6.9億當作69億或690億來用,赤字只會上升,比如政府首席秘書阿里韓沙已答應公共及民事職工總會的要求,在7月探討公務員的薪金和福利。
政府在今年1月調整預算案,削減55億令吉的行政開銷,但政府花錢的方式還是不變,比方說,政府購買的ACJ320型號專機,被指比市價貴了1億900萬令吉。
大馬與F1管理公司續約3年至2018年,也有爭議之處。政府從來沒有公佈舉辦F1大賽車的贊助費,相信費用不低,因為韓國站辦了4年就虧損了1.85億美元,去年已經停辦。F1能夠帶來龐大經濟效應的說法也是誇大,大馬站的入場人數前年是12萬人,去年減至9萬人,今年更低,只有8萬人。
其實,政府應未雨綢繆,以應對緊急情況,包括避免一馬公司債務拖累國家信用評級。
雖然政府聲稱我們可成為高收入國,但是沒落的景象卻已在生活中顯現,譬如水供設施落後,以致經常制水;缺乏維修和管理費,導致道路破爛、街道骯髒。
天底下從來沒有能夠治百病的靈藥,GST也不是,要根治“財政病”,政府還需努力。
(星洲日報/風起波生‧作者:林瑞源‧《星洲日報》副執行總編輯)


點看全文: http://opinions.sinchew.com.my/node/36024?tid=35#ixzz3W15DNb4I 
Follow us: @SinChewPress on Twitter | SinChewDaily on Facebook

Tuesday, March 31, 2015

劉啟盛創造明天

2014-10-19 19:00

搖滾樂隊里昂王族(Kings of Leon)《Comeback Story》歌詞寫道:“撿起我認識的這個世界的碎片,一個在火裡,一個在雪中,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東山再起的故事……”
  • 劉啟盛說,生命中總需經歷過許多失敗,才會迎來真正的成功。 (圖:星洲日報)
雖然歌者是在唱著希望分道揚鑣的愛情能夠破鏡重圓,但套用在捨棄自己耕耘多年的實達集團(SPSETIA,8664,主板產業組),重新創立綠盛世(ECOWLD,8206,主板產業組)東山再起的丹斯里劉啟盛身上,可一點也不突兀,畢竟鳳凰涅槃,浴火重生這樣的故事實在太少了。
從實達到綠盛世
劉啟盛說,生命中總需經歷過許多失敗,才會迎來真正的成功。
以5千400萬令吉的花旗銀行貸款買地起屋,從產業發展門外漢,崛起成為連續多年被冠為全馬最佳產業發展商,劉啟盛20多年的產業生涯一路走來並不順坦,但他也是憑藉1997/1998年和2008/2009年的2次金融危機的化危為機,成功站上國內產業巨頭地位。
打贏2金融風暴戰役
1997/1998年亞洲金融風暴,多少公司關門大吉,當時掌舵實達集團的劉啟盛面對著公司股價從11令吉60仙高位,下跌至73.5仙低谷,市值幾乎蒸發了90%,再加上經濟不景導致許多產業發展公司陷入困境的壓力,任何一步走錯都可能導致辛苦多年的公司付之一炬。
但劉啟盛卻未如其他競爭對手般保守,反而決定逆向操作,積極進行品牌重塑計劃,同時推出更多的產業發展計劃來滿足市場殷切需求,正式開啟了實達集團騰飛的年代。
回顧當時,劉啟盛說,許多產業發展商都礙於市場不景氣,紛紛延宕新樓盤的推介,令產業供應大幅減少,而實達在重新設計產品後積極推介,填補了龐大的供應缺口,獲得消費者的熱烈追捧,也奠定了實達後來的基礎。
橋塌事故用1年重建形象
通過打贏亞洲金融風暴這場戰役,實達羽翼漸豐,並購置了實達阿南(Setia Alam)的4千英畝土地,準備大展拳腳,結果一場意外幾乎毀了得來不易的一切。
劉啟盛表示,為快速完成實達阿南的一座高架天橋,承包商忽略了混凝土凝固的時間,結果高架天橋倒塌,造成4名施工人員死亡,重創了品牌形象和聲譽。
“雖然錯在承包商,但身為發展商也有責任,因此我們只好通過循序漸進的品牌重塑活動,重建消費者對公司的信心,最終我們用了1年,才讓消費者重拾信心。”
他認為,塑造品牌才能取得溢價,就好比寶利(Bonia)與路易威登(Louis Vuitton),兩者都擁有良好的設計,但後者售價更高,取得溢價的關鍵在於品牌效應。
“就好比威士忌,他們的成本可能只有5%,其餘的都是品牌和行銷費用,因此我們需要將成本降低,否則行銷成本將蠶食賺益。”
至於2008/2009年全球金融風暴,經濟不景和銀行收緊信貸導致買氣低迷,但劉啟盛認為,面對新挑戰最重要不要恐慌,應坐下來擬定對策,畢竟沒有任何一座山是不能征服的。
結果,實達集團最後再出新招,祭出“5/95房屋貸款計劃”,幫助購屋者更輕易置業。在該配套下,購屋者只需繳付5%訂金,其餘95%只需在產業竣工後繳付,結果在短短6個月時間內,實達集團銷售額即突破10億令吉大關。
人生最大挑戰
實達“被收購”
不過,比起2次的金融危機,2011年國民投資機構(PNB)提出全面獻購議程,才是劉啟盛人生中最大的挑戰。
在2011年9月28日,實達集團正式收到來自大股東PNB提出以現金每股3令吉90仙,以及每張憑單91仙的收購獻議,但遭到包括劉啟盛在內的董事部非議,認為這個出價低估了實達的基礎價值。
回溯當時,劉啟盛說,自己並未立即擬定對策,反而是撥電聯繫海外求學的孩子們,告訴他們“我們將變得更為富有”來安撫他們無需為此感到憂心。
“實達流通的股票太多,令其能成為被併購的對象,而我們也無力與擁有數千億資產的大基金抗衡,因此最後選擇出清所有的持股,以綠盛世重新再來。”
他笑說,PNB提出全購的時候確實有點生氣,但看到支票的金額後就怒氣全消了。
“我相信,企業家都具有一個共同點,就是不具困難、接受挑戰。當我們擁有龐大的資金,企業家精神就會將之用於重新投資,而綠盛世也應運而生。”
綠盛世放眼融資15億進軍國際
劉啟盛指出,隨著綠盛世完成發股籌集17億8千萬令吉向大股東收購8項產業發展權,以及股票拆細及發股行動,綠盛世的地庫將從現有的1千326英畝擴展至4千433英畝,產業發展項目從3項增至11項,發展總值將從135億令吉擴大至435億令吉,相等於規模頓時膨脹逾3倍。
整個收購計劃完成後,綠盛世將崛起成為大馬股市中地庫第三大和發展總值第四大的產業公司,他相信公司市值將在年杪膨脹至50億令吉。
此外,他表示,馬股特別併購公司(SPAC)平台為經驗豐富和負有盛名的企業家提供融資的機會,自己已經在上週向證券監督委員會(SC)提呈設立SPAC計劃,放眼融資最少15億令吉來進軍國際市場。
同時,綠盛世宣佈將以5億6千250萬令吉認購丹劉啟盛和相關人士計劃設立的SPAC——綠盛世國際(Eco World International)30%股權,以從後者進軍國際產業市場中分一杯羹。
以綠盛世30%持股計算,綠盛世國際實際籌資規模料達18億7千500萬令吉,將擠下REACH能源(REACH,5256,主板特別併購),成為馬股歷來最大的SPAC。
相關計劃預計需時3個月進行審批,SPAC最快將在2015年首季上市。
他說,綠盛世剛剛起步,資金累積相對緩慢,加上急於進軍國際市場恐讓公司消化不良,因此才決定透過成立新公司上市籌資。
下一步進攻倫敦市場
劉啟盛說,綠盛世現已將業務版圖擴大至澳洲悉尼,倫敦將是下一個攻克的地點,但一切胥視綠盛世管理層的規劃。”
同時,儘管國家銀行積極打房,令國內產業市場呈現疲態,劉啟盛表示,雖然國內產業市場放緩,但仍為公司設下35億令吉的銷售目標,希望能藉此為員工帶來努力的動力。
綠盛世放眼2014至2015財政年取得50億令吉產業銷售,儘管大馬房市低迷,但集團截至目前已取得25億令吉產業銷售。
未來方向
退居幕後提拔新人
劉啟盛說,企業家的旅程永遠沒有終點,永遠為如何持續取得卓越成績,甚至是維持現有標準而努力,這就是追求卓越的承諾。
但是,他在今年4月30日正式結束實達長達18年的管理生涯,並在短短1週內宣佈加盟綠盛世,可是卻不再擔任首席執行員(CEO),而是退居幕後。
在幕後看得更清
他解釋,自己的CEO技能可能已經用完,是時候提拔新人上位,並為企業注入新血。
“更重要的是,退居幕後也讓我看事情更為清晰透徹。”
他補充,這就好比孩子長大了,需要獨處的時間,父母親也應適時的後退一步。
“雖然這並不容易,但還是能夠處理的。”
詢及這輩子是否有甚麼憾事想重來,劉啟盛說,人為何要為無法挽回的事情感到後悔,為何不讓他人為自己的所作所為感到後悔?
“生命中沒有甚麼好後悔的。”
成功秘訣
夠“好”才能握住“運”
劉啟盛表示,許多人認為實達集團能奪下倫敦巴特西(Battersea)發電廠等發展計劃是運氣好,但運氣固然很重要,但如果你不夠“好”,又如何把握住“運”呢?
“更重要的是,我認為當時外國公司低估了我們的能力,但現在我們的底牌已經被人看透,是時候為自己部署新的必殺技。”
成功歸功於4點
他認為,自己和實達的成功主要歸功以下幾點:
1.強勁的團隊
劉啟盛坦言,在創業初期就已經理解到自己的能力有限,買了地卻不懂該如何建房子,因此需要組織團隊來彌補在業務上的不足之處。
“剛開始,我對解讀建築圖、設計工作一竅不通,因此我物色建築測量師、工程師與行銷人員來幫忙,並補足所欠缺的才能,而我現有的成就是他們帶給我的。”
他說,自己扮演的角色就是不斷地刺激團隊創造新概念,共同探討如何打破市場瓶頸或如何佔領海外市場等課題,並不斷地根據情況發展修正內容。
“我擁有良好的團隊作為強大後盾,而這項基因(DNA)必須獲得保持,將不惜任何代價都要維持最好的團隊。”
不過,他指出,公司從不缺人才,因此也不害怕大型工程的挑戰。
“5星級產品 + 5星級服務 = 強大品牌,我們在實達集團追求5星級,但綠盛世首席執行員拿督曾建華認為公司現需要打造6星級產品,同事們仍需努力。”
他強調:“我沒有任何的副業,綠盛世這就是我的唯一,是我對跟隨我的員工的承諾。”
2.沒有政治糾紛
劉啟盛說,自己以前在銀行和另一家華資公司上班飽受政治糾紛所苦,因此成立公司之初,就下定決心要杜絕辦公室政治。
“公司是一個無職場政治的工作環境,每個人都有一個共同的目標,職場政治會毀掉一家公司。”
他認為,如果上司沒有偏袒之心,職場政治就不存在,因此公平對待每位職員是非常重要的。
“因此,我們經常舉辦座談會,讓上司與下屬擁有更多的接觸和交談機會,並認識所有的職員。”
3.親善(Muhibbah)精神
劉啟盛說,我國多元種族的環境,不可能只在單一社群生存,一定要讚揚多元文化,和其他種族組成團隊合作。
“因此,我們不分你我,不分宗教,各種慶典都一起參加,
4.讓世界不一樣
劉啟盛指出,取諸社會,用諸社會,公司有個不成文規定,不允許任何承包商款待職員,反而鼓勵他們向基金會捐款。
“我們希望他們為基金會捐款,讓我們幫助社會,幫助所有有需要的人,金額多少都不重要。”
綠盛世早前舉辦的首屆綠盛世基金會慈善晚宴,共籌得超過660萬令吉,將用來推行學生援助計劃(Student Aid Programme),以為全國3千名各種族、中小學清寒學生提供基本財援來提高他們的生活水平。
他山之石
解讀企業家成功之道
正所謂:識英雄重英雄,劉啟盛說,自己這一生中遇見了許多有趣的企業家,也解讀出他們身上一些成功之道,但他奉勸各位企業家或創業家千萬別模仿別人的一套,你需要創造出屬於自己的一套。
以下,就是他對這些企業家的部份精彩語錄:
●你可能沒有亞洲航空(AIRASIA,5099,主板貿服組)首席執行員丹斯里東尼費南達斯的好口才,但至少要有其“勇敢追夢”的精神,敢敢買下一家航空公司,並將之扭轉乾坤成全球最佳廉價航空公司;勇於買進英國足球俱樂部,現他打算崛起成為倫敦大型產業發展公司,成為我的競爭對手,看看最後的贏家是誰。
●塔瑪拉梅隆(Tamara Mellon)在2001年4月以1千萬英鎊買進拿督周仰傑(Jimmy Choo)的“Jimmy Choo”品牌,但她懂得如何建立品牌形象,最終以5億英鎊價格脫售給德國奢侈品集團Labelux公司。
●BOH總裁卡羅琳羅素(Caroline Russell)是公司的第三或第四代接班人,但這是歷史悠久的品牌,你需要通過對品牌的認識來持續保持與消費者的相關性。
●皇家雪蘭莪現由楊氏家族第四代成員楊永禮(Yong Yoon Li)管理,如何將業務傳承,並維持住品牌形象,這需要與時並進的精神。
●Rovio娛樂有限公司首席執行員裁赫德(Mikael Hed),因憤怒鳥(Angry Bird)為人熟識,而他更是個重行銷的人,所到之處都會攜帶憤怒鳥,這就是品牌塑造,但現在他開始將目光多元化,打算在全球各地興建主題公園,將芬蘭產業帶往全球。
●瓦城泰統集團(TTFB)董事長徐承義追求完美的中餐烹飪技術,但每位大廚料理的中餐味道都不同,他通過打造如漢堡包制程般的系統化程序,將餐飲業版圖從台灣帶往全球。
●Kotak Mahindra銀行董事經理柯塔克白手起家,打破印度大企業由大家族掌控的格局,崛起為印度第五大富豪。
他認為成功沒有單一方程式,全都仰賴自身的謹慎、樸實和人性的特質,如果太驕傲自大將容易招致失敗。
●從楊忠禮機構(YTL,4677,主板貿服組)丹斯里楊肅斌總是為長期投資的公司業務模式來看,他總是投資在水務、電力等長期資產和業務上。
●多元資源工業(DRBHCOM,1619,主板工業產品組)掌舵人丹斯里賽莫達是名戰士,他總是想涉足各個業務,在爭取工程上從不輕言放棄,你只能選擇喜歡他,或是厭惡他。
●頂級手套(TOPGLOV,7113,主板工業產品組)主席丹斯里林偉才將屬於夕陽產業的橡膠產業,轉型成橡膠手套製造,並崛起成為全球最大手套製造公司,他看到利用大馬的原產品,來打造偉大公司的願景。
結語:
“2255”這一組數字,你能從中看到甚麼?
劉啟盛解答:“2 x 2 x 5 x 5 = 100%”,意思就是100%的付出。目前,公司所有的車輛都掛著“2255”的車牌,就是希望所有人都能秉持著100%付出的精神,通過這樣簡單的東西來凝聚所有的人。連這樣小的細節都照顧到,我們還能說劉啟盛的成功是“好運”嗎?(星洲日報/投資致富‧企業紅人館‧文:洪建文)


點看全文: http://biz.sinchew.com.my/node/103895#ixzz3VvKNu9t6 
Follow us: @SinChewPress on Twitter | SinChewDaily on Facebook

Rubbing salt into SP Setia’s wounds

MARCH 26, 2015, 6:55 PMBY KHAIRIE HISYAM
TigerTalk Ink Splash side bannerIf SP Setia shareholders had hoped that the worst is over for the company’s transition to the post-Liew Kee Sin era, they would be disappointed to learn that current senior bigwigs in SP Setia are shareholders — major shareholders at that —  in a public-listed direct rival. And yes, could it have been any other company but Eco World?
Here’s a simple question: What does SP Setia’s name mean? That’s a no-brainer — SP stands for Syarikat Pembinaan (Construction Company) while Setia means loyalty in Malay.
Given the meaning of the latter word, the average SP Setia shareholder must now be scratching their head in dismay and befuddlement at the strange irony of the men helming the company also holding shares in a direct rival, as it turned out.
Zaki Azmi
Zaki Azmi
So which men in particular, exactly? According to Eco World Development Group’s 2014 annual report, as of Jan 22 this year SP Setia’s chairman Zaki Azmi, acting president and chief executive officer Khor Chap Jen and the latter’s deputy Wong Tuck Wai all own Eco World shares.
Zaki, according to the report, is SP Setia’s third largest shareholder with 3.77% or 19.12 million shares as of Jan 22. They have a market value of RM37 million according to last Wednesday’s closing price of RM1.94 per share.
In turn Khor’s and Wong’s stakes are not insubstantial. They own 2.29 million and 1.53 million shares respectively as of Jan 22 this year. The shareholdings come to 0.45% and 0.3% respectively of the outstanding shares base at that point.
According to last Wednesday’s closing price of RM1.94 per share, the market values of Khor’s and Wong’s stakes are RM4.44 million and RM2.96 million respectively.
This escalates the SP Setia-Eco World quandary to heights unseen in Corporate Malaysia’s recent memory. That the board chairman as well as the two foremost management executives of a public-listed company are shown to have personal interests in a public-listed direct rival boggles the mind.
It is a deeply regrettable situation that none of them should have gotten into in the first place, especially Zaki who is a former chief justice, of all things.
What could they have been thinking? Surely Zaki of all people realise the inherent wrongness in what he was doing and as chairman advise Khor and Wong accordingly.
For perspective, just imagine what uproar there would be if say the chairman of Shell takes up a stake in Esso. There would even be a mob of shareholders waiting to tear limbs apart, perhaps.
SP Setia Featured 3In turn the unique situation between SP Setia and Eco World casts a stark light over the whole matter — are these three men waiting to jump ship too?
And now the big burning question for SP Setia shareholders is whether this means the great talent exodus is not yet over.
Recall the open secret that SP Setia staff had resigned in droves to transfer directly to Eco World, making up some 80% of the latter’s workforce as of last year according to a research house.
This was in addition to the host of former SP Setia bigwigs who led Eco World’s emergence onto the property scene in late 2013, some of them having spent more than two decades individually at SP Setia.
And don’t forget the surprisingly quick appointment of Liew Kee Sin, who had helmed SP Setia for close to two decades up to his exit in end-April 2014, to Eco World’s board in the first week of May 2014.
Liew Kee Sin
Liew Kee Sin
Despite citing a wish to retire for his departure, Liew seemingly changed his mind to join his son, an executive director in Eco World as well as a substantial shareholder, whose stake Liew and his wife paid some RM124 million for.
There is also the exit of Liew’s right-hand man Voon Tin Yow, the former’s chief operating officer at SP Setia for nearly two decades, in end-December only to surface as Liew’s partner in private vehicle Eco World Investment Co Ltd not two weeks into 2015.
For the record, Voon was appointed an executive director in Eco World earlier this month.
By now perhaps the average SP Setia shareholder may be hoping the worst of the company’s astounding talent drain is over. Perhaps they dared hope for a new beginning, building upon where the company is at now to a new future post-Liew and company.
Alas, that is not to be. How can SP Setia move forward at full speed with the sitting chairman and the two foremost management executives facing such conflict of interest?
Directors’ duties to a company are clearly outlined in the Companies Act 1965.
Section 132 of that Act stipulates that a director must “act honestly and use reasonable diligence in the discharge of the duties of his office” and this not only includes the obligation to act in the company’s best interests but also to avoid conflicts of interests at all times, according to material from the Companies Commission of Malaysia (CCM).
Inside story image EcoWorld 230315 02And the conflict here is clear. In view of the men’s shares in Eco World, their personal interests are served by Eco World’s progress and growth. However their duties lie with advancing SP Setia’s own position in the property market, in which Eco World also competes.
It may be argued that they can be let off so long as they openly declare their interest in Eco World to SP Setia, but in practical terms this is mere technicality — they are bound by duty not to even be in such positions of conflict in the first place.
Even if they uphold their duties as SP Setia men first ahead of their personal interests in Eco World, the fact remains that the conflict and potential breach of duty towards SP Setia shareholders remain hanging over their heads with every passing day.
And the biggest wonder of all is that SP Setia’s majority shareholders with a stake of  just under 70%, Permodalan Nasional Bhd, set up in the seventies to increase bumiputera ownership and participation in the economy, stands by and merely watches it happen.
Meantime, salt is being repeatedly rubbed into SP Setia’s open wounds — but no one seems to care, even when SP Setia’s own sitting chiefs are doing the rubbing.
GRRRRR!!!

Wednesday, March 25, 2015

鄭丁賢‧他們曾經說,放心啦!

開始時,他們跟你說:“不會有伊斯蘭刑事法的,放心!”
但是,伊黨說:“伊黨從來都沒有放棄伊刑法。”
於是,他們改口說:“沒關係,我們會阻止伊黨的,沒事!”
但是,伊黨說:“沒有任何盟黨可以阻止伊刑法。”
於是,他們又說:“只要伊黨落實伊刑法,我們就退出民聯。”
但是,伊黨說:“有沒有民聯,伊刑法照樣落實。”
現在,他們說:“伊黨兩派在斗,一派支持巫統,一派支持民聯,伊刑法是親巫統派系用來分裂民聯的。”
奇怪了!伊黨很早就推動伊刑法,20年前吉蘭丹州議會已經第一次通過,那肯定是在民聯成立之前。莫非,20幾年前就有人預知民聯會成立,而預先派人潛伏進伊黨,準備20年後摧毀民聯?
而已故聶阿茲最早推動伊刑法,按照這個邏輯,聶長老豈非也是親巫統派系的分子?
是的,他們要告訴你的是,伊刑法不關他們的事,要怪就怪巫統好了。
問題是,非穆斯林和華社,找甚麼理由去和巫統對質?
吉蘭丹州的伊刑事法案,不是國陣提呈;況且,華裔選民絕大部份都沒有投票給巫統、馬華、民政、人聯的候選人。
而他們所謂的“親民聯”的伊黨友人,又有哪一個曾經聲明反對落實伊刑法?
甚至是公正黨,也告訴它在吉蘭丹的唯一州議員:“可以自行決定是否投票支持伊刑法。”
這些為伊黨做媒做保的政客,左一個“放心”,右一個“沒事”,於是,唬弄唬弄的,一個一個安全上壘,成為人民代議士,有者還是州執政政府的成員。
他們選擇忘記,甚麼事都和他們沒有關係。
但是,媒體和人民沒有失憶。
他們只好尋找各種理由。巫統,是最好的擋箭牌,任何問題,只要抬出巫統,就會激發華人的情緒,轉移了視線,自己找到安全梯。
他們深諳華人對巫統的情結,甚麼事都可以推給巫統,包括自己的錯誤和責任。
如果有人批評他們,包括媒體和評論人,他們只需要擺出正義凜然的姿態說:“你和巫統勾結,打擊本黨,分裂民聯……”就有群眾附和。
這一次,故伎重施。
連中文報章報道伊黨提呈伊刑法,評論人反對在本國落實伊刑法,他們敏感得如同觸電,立即把矛頭對準報章和反伊刑法的評論人,套同一個帽子。
唉,太沒有創意,又是和巫統、馬華配合。
今天,伊斯蘭黨正式提呈伊刑法了,大家是否要問一問他們,是否還記得說過:“不會有伊斯蘭刑事法的,放心!”,“我們會阻止伊黨的,沒事的!”
我們還能放心嗎?如今還能沒事嗎?(星洲日報/非常常識‧作者:鄭丁賢‧《星洲日報》副執行總編輯)


點看全文: http://opinions.sinchew.com.my/node/35895?tid=34#ixzz3VNmG1sjt 
Follow us: @SinChewPress on Twitter | SinChewDaily on Facebook

鄭丁賢‧319,記得這黑暗的日子

2015年的3月19日,吉蘭丹州議會通過了伊斯蘭刑事法案。
伊黨宣佈,這是它創黨以來的歷史性一天,因為該黨的奮鬥目標,已經跨前一大步。
正當伊黨黨人在雀躍的時刻,很多大馬人的心在淌血。
馬來西亞人民的建國共識,是建立在聯邦憲法之下。不同種族,不同宗教的人民,接受聯邦憲法,才一起締造這個國家。
在聯邦憲法底下,沒有伊斯蘭刑事法,這一點非常清楚。憲法和伊刑法不能相容,因為這個國家的建立,是奠基於世俗精神,奉行世俗法律,而不是神權法律。伊斯蘭的syariah法律,只局限於穆斯林的習俗和家庭,屬於輔助地位。
也因為聯邦憲法的保護,幾代的大馬人,才能生活在相對多元,尊重,諒解的環境。
如今,丹州議會通過的伊刑法,等同侵蝕聯邦憲法,也挑戰人民建國的盟約,從根本上改變國家的特質,往神權國的途徑前進。
這的確是歷史性的一天,無須雀躍歡慶,它是大馬歷史上黑暗的日子。
伊黨挾著宗教的壓力,要輾過憲法,改變大馬多元的特質,實現它的政教合一目標。
319這天,它取得了第一步的勝利,而且是大獲全勝;它的政敵巫統的議員,不但繳械投降,還得聲嘶淚流的配合;而它的盟友行動黨,有者沉默不回應,有者說被插了一刀。
如果被插刀,那被插的是聯邦憲法,以及那些相信這個政治聯盟的人民;而不是這些一起贏得權力和利益的盟友。
曾經配合演出選舉戲碼,把伊黨美麗包裝,把伊刑法隱藏起來,告訴人民不會有伊刑法,或是“不偷,不騙,不搶,怕甚麼伊刑法”的政客,沒有理由不現身回應,也沒有資格扮演受害者,說是“被插了一刀”。
真正被插了刀的人民,他們的沉痛和徬徨,這些人能夠負責嗎?這個國家的未來,他們能夠擔當嗎?
伊黨贏得這場勝利之後,不會直撞憲法,因為它知道還有阻力,無法取得三分之二的支持。於是它要繞個圈子,通過修改和擴大伊斯蘭法庭的權力,讓伊刑法可以落實,而這只要國會半數通過即可。
在丹州議會嚐到甜頭,他們瞭解挾宗教之名的招式太過管用,只要國會的穆斯林議員受制,就能奏效。
接下來,它放眼其它州,甲、彭、柔、登、霹、吉,儼然當成獵物。
一旦順利達成,全馬將落實伊刑法,大馬繼阿富汗、巴基斯坦、尼日利亞……之後,成為神權國,指日可待。
如今,聯邦憲法和大馬多元特質,已經岌岌可危,捍衛國家和憲法的穆斯林和非穆斯林,別無選擇,只有奮力抵抗。
每一個人民都有責任和角色,通過本身的力量,盡一分力,手掌上書寫nohudud,在不同場合和公共論壇表達立場,追究政黨責任,發起運動等等,都是責無旁貸的自救做法。
記得,這是大馬歷史黑暗的一天,也從這一天起,我們要衝出黑暗。
(星洲日報/非常常識‧作者:鄭丁賢‧《星洲日報》副執行總編輯)


點看全文: http://opinions.sinchew.com.my/node/35914?tid=34#ixzz3VNm6MMqE 
Follow us: @SinChewPress on Twitter | SinChewDaily on Facebook

鄭丁賢‧那一天,我見到的李先生

關於李光耀,談的人很多,寫的人也很多;他的事蹟和成就,已有定論,不必我再累贅多說。
然而,卻有一段經歷,可以和大家分享,那是我真正見到的李光耀先生。
那是6年前,李先生進行了人生最後一次的馬來西亞之行。8天的行程,風塵僕僕,覆蓋了中馬、北馬和東海岸,行程排得滿滿。
一天,接到電話,說李光耀邀請媒體代表共進早餐,時間是隔天早上,地點就在吉隆坡他入住的酒店。
其實,他幾天的行程,都有記者守候緊隨,為何特別安排一個餐會?而且指定了人選?
有點猜不透。然而,李光耀如此重要和傳奇的人物,能夠有機會真正見一面,自然是難能可貴。何況,余生也晚,趕不上那個風起雲湧的時代,印象中的李光耀,是幾本讀過的書,特別是《李光耀回憶錄》裡頭的主角,而不是現實中的李光耀。
期待中,帶有忐忑。
隔天一早,去到酒店,由最高專員署的官員,帶到酒店的廂房;官員也一再交待,這是一項私下的交流會,內容不能公開。
幾個英文報、馬來報的同行陸續抵達,大家坐好,中間空著一個位子,等待主角到來。
未幾,廂房門打開,“傳說中”的李光耀現身,身體畢挺,步伐穩健的走進來。
當時85歲的他,臉色還是紅潤,面帶微笑,和大家一一握手。
坐下之後,他讓大家自我介紹,請大家自由用餐。然後開宗明義說:“今天請大家來,不是要你們聽我說,而是我要聽大家說,希望大家暢所欲言。”
他一一提出問題,問巫統是否有能力改革,國陣成員黨的處境,反對黨的潛力,種族關係的情況,伊斯蘭主義的趨勢……。
每拋出一個問題,他的炯炯眼神就看著說話者,仔細的聆聽,如果覺得含糊,就拋出額外的問題,想要找出確切的答案。
間中,他也表達自己的看法;對於我們的反問,他也直率的給予回應。
從旁觀察,他對馬來西亞的瞭解,不是20年的遙遠距離,而是掌心之內。
大馬的時勢發展,他可說是瞭若指掌。
畢竟,馬來西亞,曾經是他夢想中的一部份,也是他奮鬥的一部份;相信新加坡之外,這是他最有感情的地方。
(那年,馬新一刀切斷時,他流下淚,無法言語。)而他額外關注大馬華人的情況,屢屢問及華人的處境和想法;我也坦率的表達自己的看法。
(他曾經說過,馬新分家,他覺得有愧於大馬華人,這是他難以割捨的部份。)大約一小時之後,官員進來,告訴他時間已到,還要趕下一個行程。
他陪著我們走出廂房。在走廊間,突然他搭了我的肩膀,示意我放下腳步,然後,他改用華語,親切的和我談起來。
你的家鄉是哪一州?在哪裡受教育?怎樣學英文?星洲日報的銷路如何?……那溫和的聲音,如今在我耳邊迴旋。(星洲日報/非常常識‧作者:鄭丁賢‧《星洲日報》副執行總編輯)


點看全文: http://opinions.sinchew.com.my/node/35967?tid=34#ixzz3VNjQ7JPM 
Follow us: @SinChewPress on Twitter | SinChewDaily on Facebook

Friday, March 13, 2015

鄭丁賢‧未來的首相

2015-03-13 10:32
默迪卡民調中心做了兩項最新的民意調查。
第一,誰是你屬意的未來首相?
叮咚叮咚……,答案:希山慕丁(19.8%)、凱里(8.6%)、阿末扎希(8.4%)、拉菲茲(3.9%)、阿茲敏(3.7%)。
第二,現有領袖之中,誰應該退位?
叮咚叮咚……,答案:安華(62.6%)、林吉祥(58.3%)、納吉(49.6%)、哈迪阿旺(46.6%)、慕尤丁(42.5%)這兩個答案,是否和你心中所想的如出一轍?
或許不是。
調查對象涵蓋不同種族和地區,也包括了國陣和民聯的支持者,是一個綜合的結果。
默迪卡的民調向來有相當高的公信力,是一個參考指標。如果把它當成風向球,有些意思,還能發掘趣味。
譬如,為甚麼是希山慕丁?
希山在民間的評價,正負皆有。正面來說,他來自政治世家,祖父和父親都有很高民望;在傳統馬來社會,這是一種家族和血統的延伸,也是權力的傳承。
希山本身被視為溫和的領袖;當然,10年前的舉劍事件還會被提起,但是,近幾年的言論作風,相當謹慎,成熟許多。在大馬,多數人民還是傾向支持中庸的領袖。
而他處理M H370的表現,進退有據,讓很多人對他的能力有所改觀;他在鏡頭前流露的誠意和情感,體現了從政者比較少有的人味,提昇了他的親和力。
負面因素,在於人們印象中的他缺乏政治魄力,少一些突破能力,比起一些同儕,也欠缺吸引群眾的魅力。
排名第二的凱里,正好相反;他讓人看到熱情和創造力,進而展現為個人魄力和群眾魅力。他近年表現的中庸和開明形象,也獲得不同族群的接納,讓他進入主流政治。
但是,他的弱點在於資歷。在重視長幼有序的馬來社會,還得接受磨練,也要排好隊,一步一步來。
至於阿末扎希,他的強悍作風,爭取到馬來保守群體的響應,認為他更加能夠維護馬來人的權力和地位。
這使到他在馬來社會得到的好感,超過他在其他族群社會的評價;他在國陣支持者中的受歡迎,和民聯支持者對他的不歡迎,也形成對比。
民聯只能靠拉菲茲和阿茲敏排名第四和第五,而且都低於4%;這顯示民間對民聯執政的機會不感樂觀,這之中不乏民聯支持者的態度。而兩人都來自公正黨,顯示伊黨和行動黨畢竟不被視為主流。
無論如何,我倒是認為民間低估了阿茲敏的潛力。以他掌控雪州的資源,加上他的政治手腕,絕對是一個上升股;而且,現有政治疆界和生態的變化,有利於阿茲敏的壯大,10幾年後,他會是權力挑戰者,甚至是擁有者。
總的來說,目前所有的二線領袖,包括排名第一的希山,受看好的程度都不到20%,這顯示民間對未來領袖的屬意很分散,找不到一個共同認可的接班人,這也間接鞏固納吉的首相位子。
至於另一個題目,安華高居榜首,被認為是第一個應該退位的領袖,比率超過60%,意見非常一致,應是包括了國陣、中間和民聯支持者;這也顯出民間的倦怠。
至於林吉祥、納吉、哈迪和慕尤丁都在榜中,主要是國陣和民聯支持者的對立,雙方各不滿意對方。此外,也傳達訊息給老人家們:時間差不多啦!
把兩個題目接合起來,有一個結論:人民對現有領袖不滿意,卻找不到一個共同可以接受的未來領袖。
這是大馬政治的尷尬。(星洲日報/非常常識‧作者:鄭丁賢‧《星洲日報》副執行總編輯)


點看全文: http://opinions.sinchew.com.my/node/35852?tid=34#ixzz3VNoGifr0 
Follow us: @SinChewPress on Twitter | SinChewDaily on Facebook

Wednesday, March 11, 2015

鄭丁賢‧1MDB,政治還是商業?

2015-03-11 11:01
一馬發展公司(1MDB)的課題繼續發酵,關鍵在於同時染上政治和商業色彩。
間中牽涉到龐大投資,資金流動,以及複雜的法律、會計程序,老實說,不是一般人可以理解;即使是專業的金融和會計專才,也必須掌握完整資料,深入研究之後,才能有個眉目。
愈是複雜難懂,人們就懵懵懂懂;各種政治算計,就滲透到裡頭去,真真假假,真中有假,假中有真,很難弄個明白。
我必須承認對一馬發展公司的理解有限;而在這個有限的理解範圍中,大部份訊息還是通過財經刊物、網絡,以及反對黨人物的指控,建立起一個零碎的認知空間。
直到日前,我在一項餐會中接觸到國際會計公司的資深主管,聽他從專業角度看一馬發展公司幾個疑點,才有進一步的理解,也在這裡和讀者分享。
首先,一馬發展公司並不是許多人認為的大馬的主權財富基金(Sovereign Wealth Fund)。
如果是主權財富基金,如新加坡的淡馬錫控股,或是阿聯酋的阿布達比投資局,那就是由政府通過財政盈餘,或是外匯儲備而建立,由政府擁有和管理,用於進行投資;換句話說,政府有管理權和決定權,而且它屬於國家財富。
一馬發展公司雖然由政府支持,但它的資金並非來自政府,而是通過貸款,以及發行債券而籌集資金;它有公司本身的管理層和決策層,不是財政部直接管理。
既然它不是國家主權基金,則它的債務,或是假設日後遭遇更嚴重後果,包括破產,則政府的責任有限,不應該由國家承擔後果,也不應該用公共資源來拯救。
其次,一馬發展公司露出台面的問題,在於它的龐大債務,以及隨債務而來的利息負擔。
債務的由來,一部份是出自收購數家私人發電廠,進而成為能源業的巨人。爭議在於它收購私人發電廠的價格是否過於昂貴,以至負債過高。
另一個熱議的項目,則是它和沙地石油機構(Petrol Saudi)的油田聯營計劃;這項計劃涉及一筆泊在開曼群島的龐大資金,以及因為計劃觸礁,引發財務問題。
龐大債務和利息負擔,讓一馬發展公司面對資金周轉的處境;不過,這家公司擁有龐大的資產,特別是敦拉薩國際貿易中心(TRX)和馬來西亞城(Bandar Malaysia)的黃金地皮和發展權,加上它手頭上擁有長期穩定的供電合約,只要進行債務重組,改善資金流動性,加強管理,則有望渡過難關。
目前它並未陷入破產的局面,還能繼續營運;新的領導層接手之後,必須對症下藥,進行清理和重建。
重點在於把政治和商業的糾葛厘清,把政治利益排除出去,也避免成為政治鬥爭的工具,讓商業回歸商業,讓專才管理和負責。
在真相大白之前,最怕是將它政治化,讓它成為一個被操弄的棋子,滿足政治遊戲玩者的意圖。
國家總稽查司和國會公賬會負責核查;總檢察署、警方、反貪會三方則聯合調查是否涉及失信和詐騙。這些是還原真相,追究責任的途徑。
最終,任何人在事中若涉及違反法律,都必須被揪出和懲罰;一旦它出現財務漏洞,也不能用公共資源去拯救。(星洲日報/非常常識‧作者:鄭丁賢‧《星洲日報》副執行總編輯)


點看全文: http://opinions.sinchew.com.my/node/35833?tid=34#ixzz3VODEELBd 
Follow us: @SinChewPress on Twitter | SinChewDaily on Facebook

Friday, March 6, 2015

鄭丁賢‧穹頂之下,她不想這麼活

2015-03-06 10:20
推荐大家看這部演講紀錄片《穹頂之下》,可以在Youtube,或中國的網站找到。
穹頂,指的是天空;天空就像是一個大罩子,保護這個世界。
但是,如果罩子內毒氣瀰漫,那豈不是一個大毒氣室?
我想,這就是《穹頂之下》的製作人兼敘事人――柴靜,所要描繪的現代中國景象。
中國的霧霾,大家都知道;但它霧霾從何而來?嚴重到了甚麼程度?政府做了甚麼?有沒有挽回的餘地?
很多時候,中國的天空,一直是朦朧一片;特別是華北地區,包括北京,一年之內,超過一半的日子都是如此。
霧霾中有至少15種毒性極強的致癌物,超過世界衛生組織的安全標準數十倍。
人們在穹頂之下,逃不過這片霧霾,一呼一吸,與它同在;久而久之,從擔心化為無奈,從無奈進而麻木,包括柴靜,這名原本是電視台著名調查記者的市民,也是如此。
一直到她當了媽媽。在柴靜懷孕時,正是北京霧霾最嚴重的時候。女兒誕生,帶了腫瘤來到人間。
幸虧,手術成功救了孩子的性命;然而,和其他的中國孩子一樣,這嬰兒也必須在霧霾中繼續呼吸。
這讓柴靜重新思考霧霾的問題。
她說:“我不是多怕死,我是不想這麼活。”霧霾的威脅和傷害,使她覺得“這是我和霧霾之間的一場私人恩怨。”
於是,她以獨立記者的身份,用了自己100萬元的儲蓄,製作了這部紀錄片。
這是《穹頂之下》的產生背景。雖然,作為觀眾,我會置疑嬰兒腫瘤和霧霾的關係,也會提醒自己,這部紀錄片是否注入太多個人感情元素,甚至有點戲劇效果。
但是,我不會懷疑這部演講紀錄片帶來的啟發和教育意義,以及它將來在對抗霧霾歷史中的醍醐灌頂的效應。
中國人大量的燃燒煤礦,毫無節制的大煉鋼,瘋狂的購車和使用劣等汽油,過度興建房屋消耗天然資源,工廠放肆的製造污染……,這些都是造成霧霾的因素。
而中國空有法律,卻缺少法治精神,無力執行環保政策;政府和企業盲目追求經濟發展,滿足少數人的利益,踐踏公共利益。這些政治、經濟和社會因素,加劇了霧霾的嚴重和危害。
片子娓娓道來,用一個又一個的實際例子,一幕又一幕的現實場景,訪問貪婪的業者,冷漠的官僚,無奈的執法人員,真實的呈現了霧霾背後的真相。
短短幾天,它的點擊率已經超過1億,可能會成為中國,乃至全球觀眾最多的演講紀錄片。
它的成功,一部份原因是拍得嚴謹,資料豐富,走訪海內外專家,深入污染源頭和重災區採訪,加上柴靜感性的表達方式,讓它已經立於不敗之地。
更重要的是,這個體裁,關係到每一個還在呼吸的中國人,以及未來中國的命運。
如果人們都關在這個大毒氣室裡,慢慢的集體中毒死亡,那中國創造的世界經濟奇蹟,還有甚麼意義?
如果連空氣都無法呼吸,還何必和香港人爭辯街上小便的自由?和台灣人爭論主權?和日本人爭奪釣魚島的地位?
如果霧霾繼續存在,奪走健康和性命,中國人做的中國夢,最後還不是一場惡夢?(星洲日報/非常常識‧作者:鄭丁賢‧《星洲日報》副執行總編輯)


點看全文: http://opinions.sinchew.com.my/node/35781?tid=34#ixzz3VODPGUNm 
Follow us: @SinChewPress on Twitter | SinChewDaily on Facebook

Wednesday, March 4, 2015

鄭丁賢‧千萬不要學人做醫生

2015-03-04 09:36
這個題目,恐怕會引起醫生們的抗議;老實說,我可不願意得罪醫生,誰得罪起醫生?那可是性命攸關的事。
一個著名醫生曾經當面說:“你可以選擇來見我,或者,你可以選擇去見上帝。”
聽了,我冷汗直流;這還有得選嗎?
所以,毫無懸念,我對醫生是尊敬的。
人們尊敬醫生,因為這份職業高貴而有意義;但是,這並不代表人人都應該去當醫生,也不是人人都可以當醫生。
我這麼說,是因為看到STPM放榜,全國又多了很多秀才;而以今天的眼光,秀才和他們的父母親們,很多都卯足眼力和腳力,準備全力衝刺國內公立大學的醫學系。
不必問雨揚居士或神算子,過幾個月,就陸續有眾多秀才父母,通過政黨召開新聞發佈會,痛斥國家社會不珍惜人才,把家裡的英才、天才和秀才,拒於醫學院門外。
很多閒閒沒事幹的政治人物,就等著顧客上門,完成一年上報一次的固打。
撇開記者會上的悲情,以及媒體的煽動報道,稍微想一想,公立大學的醫學院名額不到500個,政府醫院能夠提供實習的配額也有限,而當今秀才那麼多,不是人人都可以完成心願。
不是我不體恤家長們,不珍惜會讀書的年輕人,而是這種僧多粥少的現象,存在於每一個國家;想要醫學系的人太多,而醫學系的名額永遠太少。
不相信的話,去新加坡、美國、中國……打聽看看。不是潑冷水,而是家長和同學們,必須瞭解這個事實。
也有家長興師問罪,為甚麼龍兒鳳女成績如此不俗,卻沒有公立大學錄取?
如果龍兒鳳女的申請表上,都只填上醫學系,而沒有其它選擇,那進不了醫學系,也就自己斷了後路。
當然,一旦進不了公立大學醫學系,還有其它機會,申請本地私立大學,或是外國大學的醫學系。
我聽說,很多沒有秀才之資,成績十分普通的同學,也獲得私立大學或國外大學錄取;只要有錢,問題不大。
問題是,錄取是一回事,能力又是另一回事;許多人中途被退學,也有一些勉強畢了業,一進入醫界,水準太差,沒有醫院敢接受。
況且,私立和國外大學的醫學系,幾年下來的費用,50萬令吉到百萬令吉是免不了的;家庭寬裕自是沒問題,然而,如果家庭經濟一般,要舉債學醫,即使畢業後當了醫生,收入也不夠還債。
從醫不會大富大貴(除了少數專科醫生),已是客觀事實。年前,大馬醫藥理事會的一名領導人(他當然是一位成功的醫生)曾經說,他不准他的孩子去當醫生,因為見證醫生過剩,醫院和藥房請的都是廉價醫生;醫院醫生24小時待命,病人永遠看不完,沒有自己的生活。
還有,醫學系至少5年的日夜苦讀,是謀殺青春的元凶;腦細胞過量消耗,壓力太大,容易變得不怎麼正常……。
唸醫學系,當個醫生,還是很好的;但是,不要太過勉強。
瞭解自己的興向,清楚自己的特長,發掘自己的天份,找出自己的道路,開創自己的天空,而不一定要學人做醫生。(星洲日報/非常常識‧作者:鄭丁賢‧《星洲日報》副執行總編輯)


點看全文: http://opinions.sinchew.com.my/node/35762?tid=34#ixzz3VODcyfHw 
Follow us: @SinChewPress on Twitter | SinChewDaily on Facebook

Monday, March 2, 2015

鄭丁賢‧意料之外的政治能人

一年前,阿德南就任砂拉越首長時,老實說,很多人都跌了眼鏡:“嘩!怎麼會是他?”
即使他上任了,也沒有幾個人看好他:“唉!他又能做甚麼?”
那時候,他雖然是砂土保黨的老臣子,但是,被認為和權力核心的距離愈來愈遠;他的年歲也偏高,70之齡,似乎已經走過了巔峰。
加上他的身體狀態不佳,特別是心臟功能。一位他身邊的人士說:“阿德南的身體,像是一部600cc的第二國產車,而他的工作,必須要有一部2500cc的四輪驅動車,才能翻山越嶺往前衝。”
而且,阿德南過去的低調,以及他曾經和泰益有姻親關係(他的前妻是泰益的妹妹),讓人認為他只能蕭規曹隨,走不出泰益的影子;而且是一個過渡期的首長,時間到了,就會交班。
但是,一年過後的今天,許多政治觀察者的眼鏡,更是跌落滿地。
一年之內,阿德南交出的成績,即使是最嚴苛的評論者,也要打出漂亮的分數;即使是反對黨,也找不出漏子批評。
他推行中庸和多元的政策,避免砂州受到種族和宗教偏激主義的傳染;他公開指出巫統不能進入砂州,他捍衛原住民使用“阿拉”字眼,他還把依布拉欣阿里和利祖安擋在海關,不讓他們入境。
他用實際行動反貪。他要部長、官員和財團簽署廉正守則;簽署人包括他自己,藉此告訴人民,他不會濫用手上的權力,讓自己和家族得到任何的工程或土地。
他致力維護砂州的主權;過去許多被“聯邦化”的現象,逐漸被糾正,包括將公務員恢復本土化。
對於砂州華社,他撥款給獨中,準備承認統考,擢升更多華裔高級公務員。
一年之內,他做了砂州人民希望一個首長可以做的事,一些做法甚至是超出人們的期望。
阿德南原本的600cc引擎,似乎是加上超級渦輪增壓系統,爆發出6000cc引擎的能力。
阿德南凸顯的人格,讓一般人不會用“政治/選舉需要”來置疑他的誠意;不管怎樣,他是一個政治人,只要做得好,交出成績,造福人民,不管是基於甚麼原因,包括為了政治和選舉需要,也是功德。
砂州以外,我覺得他樹立了一個典範,讓全馬人民可以看到,原來大馬的其中一州,可以這麼治理;原來一個政治領袖,可以在短短一年內做出實質改變。
他的做法,足以讓其它州,其它政黨,其他政治人物,有一個正面的示範;也讓國人產生信心,只要有好領袖,好政策,國家就可以朝正面發展。
第一年,只是開始,他往後應該還有長遠的路要走,也希望他可以更健康,未來走得更穩健。
x x x
我去到每一個國家,可以的話,其中一個必須行程,就是參觀它的博物館。
不同的博物館,有者浩瀚,收藏品幾天都看不完;有者簡陋,十幾分鐘就走完。價值雖有差異,但是,同樣都是記錄一段人類走過的路程,以及一段文明發展的過程。
走一次博物館,就是一趟穿越時空的心靈之旅。
當我看到IS(哈里發國)的暴徒們,瘋狂摧毀伊拉克古城摩蘇爾的博物館收藏品,內心一陣揪痛。
摩蘇爾所在地,是古代亞述帝國(Assyria)的首都尼尼微;可想而知,亞述很多重要的歷史文物,都收藏在這裡。
亞述文明在人類歷史上,佔了重要的一部份。
它是人類最早的文明之一,可以追溯到4千500年前;它發源於現今伊拉克的兩河流域,在其輝煌時期,版圖曾經擴張到埃及。
亞述帝國維持超過2千年,是人類歷史的異數。它開創農業,冶煉金屬,發展出楔形文字,建立起古早的城市,留下精美的藝術浮雕……對於這種古文明,後人應該引以為榮,珍惜保護才是。
但是,IS暴徒卻把文物和歷史當作敵人,指它們違反伊斯蘭教,而將之摧毀。
他們可曾知道,早在伊斯蘭來到當地之前,亞述的文明光芒已經點亮世界。
把博物館的文物搗毀,是對文明的踐踏,是人類的倒退;數千年的結晶,無法重新塑造,就好像當年阿富汗的巴米揚大佛,被塔勒班炸毀之後,永遠在人間消失。
這一些人,不但殘酷,也太愚昧。在歷史長河中,他們的存在只會是短暫,但是,他們的殘酷和愚昧造成的破壞,卻是永遠。(星洲日報/星期天拿鐵‧作者:鄭丁賢‧《星洲日報》副執行總編輯)


點看全文: http://opinions.sinchew.com.my/node/35729?tid=42#ixzz3TDC7tt3z 
Follow us: @SinChewPress on Twitter | SinChewDaily on Facebook

Sunday, March 1, 2015

鄭丁賢‧意料之外的政治能人

2015-03-01 10:26
一年前,阿德南就任砂拉越首長時,老實說,很多人都跌了眼鏡:“嘩!怎麼會是他?”
即使他上任了,也沒有幾個人看好他:“唉!他又能做甚麼?”
那時候,他雖然是砂土保黨的老臣子,但是,被認為和權力核心的距離愈來愈遠;他的年歲也偏高,70之齡,似乎已經走過了巔峰。
加上他的身體狀態不佳,特別是心臟功能。一位他身邊的人士說:“阿德南的身體,像是一部600cc的第二國產車,而他的工作,必須要有一部2500cc的四輪驅動車,才能翻山越嶺往前衝。”
而且,阿德南過去的低調,以及他曾經和泰益有姻親關係(他的前妻是泰益的妹妹),讓人認為他只能蕭規曹隨,走不出泰益的影子;而且是一個過渡期的首長,時間到了,就會交班。
但是,一年過後的今天,許多政治觀察者的眼鏡,更是跌落滿地。
一年之內,阿德南交出的成績,即使是最嚴苛的評論者,也要打出漂亮的分數;即使是反對黨,也找不出漏子批評。
他推行中庸和多元的政策,避免砂州受到種族和宗教偏激主義的傳染;他公開指出巫統不能進入砂州,他捍衛原住民使用“阿拉”字眼,他還把依布拉欣阿里和利祖安擋在海關,不讓他們入境。
他用實際行動反貪。他要部長、官員和財團簽署廉正守則;簽署人包括他自己,藉此告訴人民,他不會濫用手上的權力,讓自己和家族得到任何的工程或土地。
他致力維護砂州的主權;過去許多被“聯邦化”的現象,逐漸被糾正,包括將公務員恢復本土化。
對於砂州華社,他撥款給獨中,準備承認統考,擢升更多華裔高級公務員。
一年之內,他做了砂州人民希望一個首長可以做的事,一些做法甚至是超出人們的期望。
阿德南原本的600cc引擎,似乎是加上超級渦輪增壓系統,爆發出6000cc引擎的能力。
阿德南凸顯的人格,讓一般人不會用“政治/選舉需要”來置疑他的誠意;不管怎樣,他是一個政治人,只要做得好,交出成績,造福人民,不管是基於甚麼原因,包括為了政治和選舉需要,也是功德。
砂州以外,我覺得他樹立了一個典範,讓全馬人民可以看到,原來大馬的其中一州,可以這麼治理;原來一個政治領袖,可以在短短一年內做出實質改變。
他的做法,足以讓其它州,其它政黨,其他政治人物,有一個正面的示範;也讓國人產生信心,只要有好領袖,好政策,國家就可以朝正面發展。
第一年,只是開始,他往後應該還有長遠的路要走,也希望他可以更健康,未來走得更穩健。
x x x
我去到每一個國家,可以的話,其中一個必須行程,就是參觀它的博物館。
不同的博物館,有者浩瀚,收藏品幾天都看不完;有者簡陋,十幾分鐘就走完。價值雖有差異,但是,同樣都是記錄一段人類走過的路程,以及一段文明發展的過程。
走一次博物館,就是一趟穿越時空的心靈之旅。
當我看到IS(哈里發國)的暴徒們,瘋狂摧毀伊拉克古城摩蘇爾的博物館收藏品,內心一陣揪痛。
摩蘇爾所在地,是古代亞述帝國(Assyria)的首都尼尼微;可想而知,亞述很多重要的歷史文物,都收藏在這裡。
亞述文明在人類歷史上,佔了重要的一部份。
它是人類最早的文明之一,可以追溯到4千500年前;它發源於現今伊拉克的兩河流域,在其輝煌時期,版圖曾經擴張到埃及。
亞述帝國維持超過2千年,是人類歷史的異數。它開創農業,冶煉金屬,發展出楔形文字,建立起古早的城市,留下精美的藝術浮雕……對於這種古文明,後人應該引以為榮,珍惜保護才是。
但是,IS暴徒卻把文物和歷史當作敵人,指它們違反伊斯蘭教,而將之摧毀。
他們可曾知道,早在伊斯蘭來到當地之前,亞述的文明光芒已經點亮世界。
把博物館的文物搗毀,是對文明的踐踏,是人類的倒退;數千年的結晶,無法重新塑造,就好像當年阿富汗的巴米揚大佛,被塔勒班炸毀之後,永遠在人間消失。
這一些人,不但殘酷,也太愚昧。在歷史長河中,他們的存在只會是短暫,但是,他們的殘酷和愚昧造成的破壞,卻是永遠。(星洲日報/星期天拿鐵‧作者:鄭丁賢‧《星洲日報》副執行總編輯)


點看全文: http://opinions.sinchew.com.my/node/35729?tid=42#ixzz3VODujScS 
Follow us: @SinChewPress on Twitter | SinChewDaily on Facebook

Sunday, February 22, 2015

鄭丁賢‧過年,是大家的事


親愛的拿鐵:
過年已經很形式化,就是同樣的飯局、紅包、新年歌、舞獅……,年復一年,還有甚麼意義嗎?
怕過年的小羊
親愛的小羊:
我瞭解你的感受,有一陣子,我也和你有同樣的想法,覺得過年很麻煩,譬如塞車、吵鬧、行禮如儀的風俗,加上悶熱,所以,新年就干脆“避年”,找個沒有農曆年的國家旅行去,圖個清靜。
但是,後來我的想法有點改變。過新年,不是自己的事,而是眾人的事;你怎麼過新年,會影響到其他的人怎樣過新年。
你自己圖個清靜,固然可以怡然自得一番,但是,你的親人、家人、朋友呢?缺少了你,是不是一個遺憾?
過年,如果只是當成自己的事,那就有點自私;如果是大家的事,則是一種共同的付出,共同的分享。
就像是紅包,你不喜歡,就可以說它就是一種物質主義;但是,換一個角度,給與收之間,是一種付出和分享;其實,它沒有那麼的物質化,而有它本身的精神價值。
小時候,我住在華人和馬來人混合區。
年初一打開大門,已經有一群友族的孩子,排成一條長龍,等著拿紅包。
祖母沒有一絲不悅,而是耐心的一個個派紅包,小孩們拿了高興而去,準備明年再來,祖母派完了,也準備明年繼續派。
這是老一輩的生活智慧。生活在這個國家,就是付出和分享。
擴大來看,這個國家,整個社會,都需要有共同的節慶,一起參與慶祝,藉一個機會,通過一個場合,醞釀共同的情感。
譬如,以前我認為撈生是俗氣的一回事,撈生的食物也稱不上健康;然而,後來逐漸領悟,大家用筷子把盤子裡的東西挑上空,不同的顏色形成繽紛,上升後降落,像是孩提時的遊戲,充滿童真。
而大家口中唸唸有詞,是對未來一年的祈願,它本身就是一種美感。
而今許多的新年聚餐,友族也參與撈生,新鮮好玩的同時,消除了彼此間的陌生感,舉起筷子,不也是同撈同煲。
今年的大年初一,我在酒店用早餐,酒店請來獅隊助興,咚得隆咚鏘,把大家的心緒都分散了。
餐廳裡的人,很多都湧前去看舞獅,我稍微觀察,人群中多是馬來同胞,包括酒店的職員和住客,以及一些外國人,他們都看得入神,津津有味。
獅隊裡有財神,大大的頭,上面是卡通造型,友族孩子愛極了,衝上前和財神逗樂。而財神看到孩子趨前,樂得玩在一塊。
對華人而言,舞獅很尋常,有時候還覺得煩。
但是,對於友族和外國人,觀感不一樣,他們感覺新鮮有趣,是他們樂於接觸的異質文化經驗。
和70、80年代比較,當時舞獅是一種禁忌,被認為會引起社會不安,而被排斥禁止。
開放舞獅之後,要怎麼舞就怎麼舞,還有友族的獅團,也有國際比賽;它沒有嚇著或激怒友族,反而成為共同的生活經驗。這不也是社會的進步嗎!
於是,過年也不只是華人的事,而是所有人的事。
小羊,不用怕過年,用超越自己的角度看過年,或許你也會領略到眾人的樂趣。(星洲日報/星期天拿鐵‧作者:鄭丁賢‧《星洲日報》副執行總編輯)


點看全文: http://opinions.sinchew.com.my/node/35672?tid=42#ixzz3SRZv7rI6 
Follow us: @SinChewPress on Twitter | SinChewDaily on Facebook

Friday, February 13, 2015

鄭丁賢‧大馬必須超越“馬來人的困境”

2015-02-13 10:10
馬哈迪在台上,站著連續講了2個小時,沒有停頓,間中只喝一兩口水;他可以一直講下去,因為他感覺到台下的聽眾正在被他打動。
題目是“馬來西亞的困境”,有很大的發揮空間,可以和他的著作《馬來人的困境》作對照,相輝映。
他從獨立之前說起,談到各族的差異,優勢和弱勢。他提出的觀點,和半世紀前書中的內容,可以說相當一致。
馬來人的農業文化,導致他們缺乏競爭能力;華人的商業基因,導致他們經濟實力強大;馬來人願意分享政權,但華人必須以經濟蛋糕交換;馬來人需要政府照顧,但也要放棄柺杖;華人面對政策的限制,但依然取得很大成就;新經濟政策有正面作用,但需要更長的時間才能達到目標……。
如果你過去幾十年生活在這個國家,這些論點絕對不新鮮,因為你就是這項政治工程下的製成品之一。
馬哈迪的認知盲點,在於他太過相信過去,以致他一直停留在以前。他沒有意識到,世界變了,國家變了,馬來人變了,華人也變了。不能依舊用過去的思維,來看待今天的社會;如今全球化之下的開放、競爭、民主、自由、績效,一波又一波的衝擊,把過去的價值打得支離破碎。
《馬來人的困境》已經不適用於現在,大馬必須超越“馬來人的困境”了。
然後,他繼續演講。
他自認最大的弱點,就是沒有慧眼,所以屢次選錯接班人,從慕沙希淡、安華、阿都拉,以至納吉,一錯再錯。
他說,如果他是現任首相,他會選擇辭職,箭鋒直指納吉。
他想不出他在任時有做錯過甚麼;他說,如果時光重來,他依然會做同樣的決定。
他卸任之後不斷批評在位的首相,原因是他要看到這個國家走在正軌,一旦有問題,他責無旁貸,必須指正批評。
或者,他忘記了,其實他的接班人,基本上都在延續他的政策,做法雖然有些不同,班底不一樣,然而,路線是一樣的。
從第三者的角度,這些接班人的最大問題,就是走不出馬哈迪的影子,不敢做重大的變革,空有權力而坐失良機,更何況,他們缺乏馬哈迪的強勢作風,所以兩頭不到岸,隨波逐流。
值得一提的是,他談到華人,以及中庸。
他承認,幾次大選,特別是1999年,當他流失馬來人支持的時刻,是華人站在他這一邊,讓他繼續贏得超過三分之二議席。
或許華人會有所遺憾,過去支持馬哈迪的選票,沒有改變馬哈迪的思維,沒有轉化為真正的開放和進步。
馬哈迪自認是中庸的,他也反對極端主義如IS,反對杯葛華人商家。
只是,馬哈迪的中庸是有局限的,他並不反對土權,以及伊斯蘭連線,他依然為土權護航,聲稱土權是在做巫統做不到的事,特別是捍衛馬來人的權益。
不管怎樣,馬哈迪的演講是動人的,他依然有魅力;人們應該尊重他的發言,有時候也的確需要他站出來講話。
然而,兼聽則明,接受他的一部份,也要置疑他的另一部份。(星洲日報/非常常識‧作者:鄭丁賢‧《星洲日報》副執行總編輯)


點看全文: http://opinions.sinchew.com.my/node/35625?tid=34#ixzz3RcfWN21M 
Follow us: @SinChewPress on Twitter | SinChewDaily on Facebook

Friday, February 6, 2015

什么是中东问题?

什么是中东问题?说白了就是1947年联合国强行通过將巴勒斯坦分割成两半,一方归犹太人建立以色列国;另一方归阿拉伯人建立巴勒斯坦国。在所有的阿拉伯国家反对下,犹太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1948年宣佈成立以色列国。从此中东成了阿拉伯国家与人民向犹太人斗爭的火药库。虽然间中有曲折离奇的停火、爭议与谈判,甚至出现建交化敌为友(如埃及于1980年与以色列建交互换大使)和所谓以巴和解的奥斯陆协定(1991年),但以巴之间的问题直到今天(从1948年算起到2015年,已是67年,巴勒斯坦立国仍然悬而未解),还是阿拉伯人民的心头之恨。

究竟「中东」这名词如何由来?而它又包含什么国家和地区?简单地说,早年欧洲人或欧洲世界以自身为中心,靠近欧洲的国家成为「近东」(Near East),如土耳其及阿尔及利亚等;在中间地带的称为「中东」(Middle East),如巴基斯坦、以色列。但隨著时代的发展,近东的国家也被列为中东了。

至于欧洲人眼中的「远东」(Far East)一般是指印度和中国等国了。

由于矛盾与斗爭都集中在中东,而中东问题又特別聚焦于以巴的恩恩怨怨,也就形成所谓「中东问题」,其实就是以巴问题。

「中东」的另外一个称呼叫著「西亚」,也就是亚洲的西部,一般指亚洲大陆的国家,並未包括在非洲地带的北非国家。这只是单纯以地理的形式来划分,如土耳其和伊朗算是西亚国家。

由于西亚不足以代表中东的地理范围,今天世界各国都把「中东」当成一个专有和特定的地理名词。

以下是传统上被称为中东的国家和地区:巴林、塞浦路斯、埃及、伊朗、伊拉克、以色列、约旦、科威特、黎巴嫩、阿曼、巴勒斯坦(加沙地带和约旦河西岸)、卡塔尔、沙地阿拉伯、敘利亚、土耳其、阿联酋及也门。

极端组织復甦

也有人把下列国家和地区列为大中东地区:阿富汗、阿尔及利亚、利比亚、巴基斯坦、突尼斯,前苏联解体后宣告独立的一些伊斯兰国家。

因此我们只能以在「西亚」和「中东」地区的国家列入,但它们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大多数是阿拉伯民族(也有伊朗的波斯人及土耳其的突厥人信奉伊斯兰教),而且信奉伊斯兰教的佔大多数。换句话说,中东、阿拉伯与伊斯兰在一定程度上是三合一的(巴勒斯坦的主要民族是阿拉伯人,且是属于逊尼派的伊斯兰教)。

在伊斯兰教中,又分成逊尼派和什叶派,这两个派系也涉及了近些年来的教派斗爭。

就宗教派系来说,伊朗是什叶派的大本营,而沙地阿拉伯是逊尼派的大本营。一般估计,什叶派的人口较少,占穆斯林人口约20%,余者为逊尼派。

在歷史上,逊尼派往往处于主流和主导地位,但在1979年伊朗宗教革命成功后,什叶派开始抬头,也刺激了逊尼派不甘落人之后,决意迎头赶上。

90年代之后,极端的逊尼派在阿富汗建立基地,並得到伊拉克和利比亚等国的支持,导致其领袖奥萨马拉登肆无忌惮地在世界各地燃起恐怖火花;尤其是2001年911恐袭事件成为现代歷史上的最大悲剧。这意味著中东问题已告扩大和变质,不再是局部战爭或通过政治手段谋求和解,而是诉诸恐袭和人肉炸弹向美国和以色列乃至世界展示恐怖顏色。结果激怒西方及爱好和平的国家团结起来,向恐怖主义宣战,这是奥萨马意想不到的结局。在2001年美军扫荡阿富汗的塔利班政权,及2003年美军瓦解伊拉克的萨达姆政府,就是毫不容情的报復。

虽然在这之后,美国扶持了阿富汗及伊拉克新政权,但总是安抚不了人心。所谓民主选举代替不了民生,人民仍生活在苦难之中,也给了极端组织借助民怨再度復甦。虽然这个过程是缓慢的;但在2011年一场「阿拉伯之春」的运动又不期然地在突尼斯掀起后,竟然如野火燎原地在中东形成混乱的局面,而给极端组织一个重新整合的机会。

长期独裁种祸根

其因由是这样的:在突尼斯开始而后波及埃及、利比亚、敘利亚及也门的运动是「三无运动」——无明显宗教主张,无强大反对派组织和无外来敌人唆使和利用,纯粹是人民对高物价、高屋价和高失业率的抗议,要求给麵包和食水,但实际触及这些国家欲建长期独裁政权而种下祸根,例如突尼斯的本·阿里在位23年(75岁)、埃及的总统穆巴拉克在位30年(81岁)、利比亚领导人卡扎菲在位42年(2011年死时69岁)、敘利亚总统阿萨德在位30年后,才于14年前將位子传给儿子巴沙尔,还有也门萨利赫也掌权33年(2011年下台时已69岁)。

美国本来以为默许中东一些国家陷入打倒和推翻独裁政权就可为这些国家带来民主,也就有了所谓「阿拉伯之春」的美誉,甚至一些非中东国家也羡慕中东的阿拉伯人民敢于向「家族王朝」挑战,並预言世界各地將会吹响「阿拉伯之春」的號角。

遗憾的是,所谓「阿拉伯之春」竟是触发反美与亲美力量的斗爭;波斯人(伊朗)与阿拉伯人的斗爭;逊尼派与什叶派的斗爭;少数宗派的王权与多数宗派的百姓的斗爭,整个中东不是迎来春天而是乌烟瘴气。

转入2014年,我们又惊讶地发现比基地组织更诉诸暴力与杀人的「伊拉克与黎凡特伊斯兰国」(ISIL)在伊拉克及敘利亚的土地上出现。这是因为美国虽然镇压伊拉克整整十多年且已扶起「民主」政权,但依然无法平靖局面,反而成了恐怖组织的新温床。

如今再加上陷入內战4年的敘利亚一片兵荒马乱,已让ISIL利用伊拉克与敘利亚的毗邻的北部土地建立起一个极为残暴的所谓「伊斯兰国」,两位日本人质被杀害就是一个明证。

由此来看,因为中东问题被放大到无穷尽和没完没了,也就让恐怖分子借此课题大做文章,进而让人对相关组织產生恐惧。

其实,归根究底,在正本清源地对症下药外,也得使用非常手段將新的恐怖组织荡平,不让它们假借中东课题行残暴之实(从支持巴勒斯坦立国到建立大阿拉伯伊斯兰国),否则让极端的恐怖分子一再残害无辜的人,世界將永无寧日了。

http://www.orientaldaily.com.my/index.php/columns/pl3665

Sunday, February 1, 2015

鄭丁賢‧6萬年的人類學,不,是政治學

2015-02-01 10:56
有國內學者稱,馬來人6萬年前已經存在於這片土地。以此推論,馬來人不是外來者。
我嚇了一跳,反應無關誰是外來者;而是――6萬年?
這巔覆了人類學的理論。我唸過的人類學書本,應該要重寫;我也考慮向當年就讀的大學,要求退還部份學費。
但是,仔細一讀,原來,這位理科大學的助理教授查法麗娜,並不是人類學學者,也不是考古學學者。
查女士是醫藥與保健品研究員,她聲稱是根據DNA的分析得到結果;不過,她承認沒有做過實際的DNA檢驗,一切只是推論而來。
原來如此,害得我不能追討學費,人類學書本也要保留下來。
順便翻開人類學,找回咱們的祖宗。
到目前為止最受公認的學說,人類的老祖宗是在非洲出現,黑猩猩學會站起來走路,而不是用四肢爬行,這成為猿人。一旦猿人懂得用火,製造簡單的工具,就演進成為咱們的祖先“智人”(Homo Sapien)。
從非洲開始,智人用了幾萬年的時間,一小步,一小步的走出非洲,走向世界。
6萬年以前,他們走到歐洲;5―4萬年前,他們走到中亞;4―3萬年前,進入東亞、大洋洲、美洲。
這些分散的智人,再經過幾萬年的進化,成為現代人種。
留在非洲的形成尼格羅人種,在歐洲的是高加索人種,到亞洲的是蒙古人種(東亞人種),到了大洋洲的成為澳洲人種(澳洲原住民),到美洲成為美洲原住民人種。
這是人類學的非洲起源理論,經歷考古、化石、DNA的重覆驗證,追溯到咱們祖先的足跡。
但是,人類學可能遺漏了,有一群智人在6萬年前無須經過漫長的遷徙,而是坐上外星人的飛碟,幾分鐘內降落在馬來半島,而且不用經過進化階段,成為馬來人。
不可思議!
真正的考古發現,馬來半島發現的最早人類“霹靂人”(Perak Man),經過鑑定,年齡是1萬1千歲。
再補充,那是霹靂人,屬於原始人,尚未進化成為現代人種,所以不是馬來人。而馬來人的形成,不管是來自何方,時間不會太遠,距離現在千年左右吧!
查女士的推論,無端端推前了5萬多年;原因呢?只是為了顯示馬來人不是外來者?
這是政治學,不是人類學。
x x x
人種起源不必太過計較,大家的祖先都是非洲人。
重要的是人類的進步和文明。人類懂得往前看,老祖宗就是這樣,走出了非洲;現代的大馬人,也要往前看,突破局限。
這讓我緬懷推動中庸運動的其中一位馬來顯要G25的成員,阿末莫達(Datuk AhmadMokhtar)。
阿末莫達曾經出任秘魯大使。1996年,秘魯的馬克思叛軍挾持人質,轟動國際。阿末是其中一名人質,引起國內關注。
過後,鮮少他的新聞,直到他成為G25的成員,喚起人們注意。
可惜,阿末在上星期因癌症逝世。
他的臨終遺言是:“抱歉,我因為生病,無法在G25扮演活躍角色,然而,不管今後如何,可以確定的是,我和G25的伙伴們一起努力要讓這個國家恢復正常。”
讀了,有一股想哭的感覺。
安息吧,阿末先生,您永遠和我們在一起。(星洲日報/星期天拿鐵‧作者:鄭丁賢‧《星洲日報》副執行總編輯)


點看全文: http://opinions.sinchew.com.my/node/35503?tid=42#ixzz3QTIgIcRU 
Follow us: @SinChewPress on Twitter | SinChewDaily on Facebook